沈维桢厉声:“你敢?你若真敢穿我衣服出去,我便是爬,也要爬着跟你走!”
阿椿想了想,说了声得罪。
她强行再去吻沈维桢的唇,他早有防备,知道她必定是想趁机会喂进些东西来,死也不肯张嘴,紧紧闭着唇;
谁知阿椿见此招不行,竟伸手去向他月退间,沈维桢实在抵不住她这样的大胆行径,躲避不开,一时松懈,阿椿麻利地把另一粒小果子塞进他口中。
为了避免沈维桢呕吐,阿椿再度堵上唇,灵巧地用舌头将那丸果实送进他喉中。
“哥哥莫担心,此药有镇定的作用,很快,你就不能动了,”阿椿捧着他盛怒的脸,呢喃,“别担心,很快,不会超过半个时辰,你便能动了。没办法,哥哥,我想你好好地,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你。”
沈维桢刚叫了一声阿椿,便说不出话了。
药效发作,他的咽喉、嘴唇、舌头泛起麻意。
南梧州山林中,有太多太多的珍稀草药。
读遍万卷书又如何?阿椿也走过万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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