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阿椿何时采来的这小果实。
但沈维桢知道,她早就有这个想法。
穿上他的外衣,假作是他,引开追兵。
阿椿迅速地脱下沈维桢的外衣,披在自己身上。把驱赶虫蛇的药放在沈维桢怀中、鞋上,发间,怕他被咬伤。
沈维桢一直盯着她。
他已说不出话,唯有额头与脖颈暴起青筋。
太黑了,阿椿快要看不清楚东西,她靠近,俯身,睁大眼睛,一寸一寸,很认真地看沈维桢的脸。
“别这么担心,我身上有剑,还有哥哥教的剑法,还有一身的本领,一般人不是我对手,”阿椿停了一下,又说,“你今后照顾好自己,再忙也要吃饭,别再淋雨了。”
她其实还想说很多,可来不及了,没那么多时间。
哥哥和她耽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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