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本就烦,现在更烦。
尚不足屁大的事情,犯得着当着自己母亲跪下来说?莫不是伤心到失心疯了?还是蚊子在他脑门吸血时不慎将他脑子也吸走了?
“知道了,”沈维桢脚步不停,眼下这种情况,他连应酬都无时间,“去吧。”
“哥哥,”章简单膝跪着,挪动身体,冲着他说,“无论静徽姑娘是死是活,遭遇了什么,我都要娶她为妻;倘若她真遭受不幸,我愿娶她的牌位,尊为正妻,以报答静徽姑娘的救命之恩。”
沈维桢终于停下脚步,转身,脸色很差。
章夫人愁坏了。
她真后悔,来南梧州时怎么就没把那几个道长一块带上,现在人生地不熟,都不知道该怎么寻找高人为儿子驱魔。
救命之恩的确大,但总不能娶了人家吧——戏本子看多了?
更何况,还要娶牌位。
真要将牌位娶回家,那还要不要办婚事?该怎么办呢?按阳间还是阴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