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玉思考许久,才意识到,沈维桢恐怕是要做伪证的意思——这般卑鄙、无耻、下流!
他咒骂着,然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沈维桢离开。
“多找几个狗,闻闻这鞋子,还有这块纱布,”沈维桢将手边有的阿椿东西都递出去,冷静吩咐,“多找几位画师,照着这个图临摹,命人张贴画像,整个南梧州,不,南梧州周围也送去,让各处官府都贴上,就说是我表弟一时贪玩,跑了出去,若有找到者,赏银千两。”
停一下,他又说:“拿着那些土匪的衣服、刀,去查,查清楚究竟是出于哪个工匠坊。再找些机警的人,盯紧李至同,若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是,”随从应声,又劝,“大人,辛大夫将药熬煮好了,就放在外面,您快去喝了吧。”
沈维桢并不含糊,他现在腿脚还有不便,需快些好起来,才能更好地找到阿椿。一碗温凉的中药,银针试毒后,一口喝掉,他往外走,看到章夫人竟也来了。
旁侧是垂着头的章简。
这个时候了,沈维桢没有心情处理旁人的家事。
章简见到他,却是眼前一亮,撩开衣袍,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在地上。
“元敬兄,”章简说,“静徽姑娘救了我的性命,此大恩大德,难以为报。此次寻静徽姑娘,我愿尽一份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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