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废物,”沈维桢皱眉,碾着他的脸,动怒,“你不知藏匿此鞋,耽搁了我多少事!”
若他昨夜就找到这只鞋,官府豢养着能以气息寻人的狗,或许能快些找到阿椿。
一想到这里,沈维桢便气不打一出来。
他松开腿,拿着鞋往外走,只听李忠玉喊:“你将我手脚接上!”
沈维桢停下脚步,冷冷问:“接上做什么?你要双腿有什么用?”
李忠玉不敢置信:“难道你要强行拘禁我?你可知道,我乃效顺军中人!”
“那又如何?”沈维桢平淡地说,“你与山匪相勾结,意图谋害本官;即使你是李至同,我此刻杀了你,也是无罪的。”
“休要血口喷人!”李忠玉愤怒,“你可有证据?”
沈维桢笑了。
“我要动你们,还怕没有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