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指责,沈维桢出手快,几招之内,卸了他手臂,李忠玉不知他是何掌法,几掌下,李忠玉的腿脚虽都在,但都软绵绵垂下,使不上一点力气,倒在地上。
沈维桢并不客气,一脚踩在他脸上,厉声:“阿椿呢?”
李忠玉说:“我怎么知道?!”
“昨夜清点尸体,发现一具无头尸首,看伤口切面,正是你李忠玉的宽剑砍劈所致,用的还是那招四不像的‘拨云追月’,”沈维桢冷笑,“巧了,那个尸首所在位置,正是章简所目睹的箭发之处,也是那一箭,害阿椿跌落河流中。”
李忠玉皱眉:“我恰好路过,撞见了这一幕……我沿河找过了,只找到一只鞋。”
“鞋在哪里?”
李忠玉说:“我怀里。”
沈维桢以拐杖挑开他胸膛,把鞋子拿出来。
他真觉得李忠玉是变态。
竟然将阿椿的鞋藏在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