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一步，不是那种不经意的靠近，是意识清楚的、一步一步的靠近。
两只脚在yAn台的磨石子地板上轻轻移动，帆布鞋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停在央抿面前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近到央抿能闻到他身上那GU薰衣草洗衣JiNg的味道，和半罐啤酒残留的麦芽气味混在一起。
「喜欢到什麽程度？」田佳冬问。
语气还是很轻，但没有了那种从容的距离感。
他是真的想知道，不是为了听情话，不是为了被讨好，而是像一个人在看一份已经被检查过无数次的实验报告，最後一次确认数据没有错误。
央抿看着他的眼睛。
海浪在远处一层一层地推上来，月亮在海面上碎成无数片银sE的鳞片，民宿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从yAn台的玻璃门透出来，在他们脚边投下一块暖hsE的四边形。
他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余裕去注意任何一个。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这个人身上，他睫毛弯曲的弧度，他因为海风而微微眯起的眼睛，他握在自己手指上那四根手指的温度。
「想和你在一起，」央抿说，声音有点抖，不是因为不确定，是因为太确定了，确定到每个字都变得很重，要一个一个从x腔里推出来，「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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