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永远」。
何竞可以在沙滩上对着大海把这两个字喊得震天响,那是何竞的方式。
央抿不是何竞,他不会喊,不会用那些听起来很壮烈的词。
他的承诺从来不是一座山,是一块一块每天搬过来的石头。
「一直」b「永远」更重,因为「永远」是一个终点,「一直」是每一天。
田佳冬看着他。
那双蓝sE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在轻轻晃动,像杯子里的水被谁碰了一下杯身。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维持着那个距离和姿势,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带着玩味的笑。
不是那种用来保护自己的从容。
也不是那种在餐厅里听到「糖醋排骨很好吃」之後愣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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