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到周四期间，五个人手上的线各自在推进。
顾深把门禁异常的七笔纪录交叉b对完毕——除了清洁组长的卡，他还发现了一个更小的细节：每次宋世尧进出院区前後，都有一笔来自院外IP的远端登入纪录。不是入侵。是有正规权限的人从外面登入。登入帐号的持有者——「行政组的一个职员，」顾深在周二晚餐时说，把手机放在桌上，「他去年离职了。但他的帐号没有被注销。」
「所以有人在院外用离职员工的帐号登入，」秦溯说。
「对。而且他登入之後只做了一件事——查看门禁纪录。看谁进出过档案室那一层。」
「他在确认我们有没有再进去，」何予安说。
「或者确认宋世尧有没有再进去，」沈叙说。
何予安的吴教官线也有了进展。他在靶场课後刻意留下来多练了一轮，等吴教官经过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教官，上次我在C场夜跑看到你在行政大楼後面——那边有什麽好跑的吗。」吴教官的回答是：「cH0U菸而已。」但何予安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把菸从左手换到右手。不是习惯。是准备。一个人被问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会下意识把手上的东西换到惯用手那一侧——不是要cH0U。是让手有事情做。
「他在紧张，」何予安说。「我问的不是什麽敏感问题。但他紧张了。」
沈叙追的纸袋线索也有了形状。他b对监视器截图的时间和角度，确认了那两个拿走纸袋的访客——在宋世尧离开前一天——从行政大楼侧门出去之後，没有走正门离开学院。他们从後门出去。同一扇後门秦溯也用过。
「所以他们知道後门锁是坏的，」秦溯说。
「对。而且他们专挑没监视器的路线走。」沈叙把截图放大。「他们的路径跟你的勘查路线几乎一模一样——差别只在於他们不是从宿舍出发。他们从访客停车场出发，绕过C场，经过後门——」他手指停在萤幕上，「——沿围墙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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