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看着沈叙。沿围墙往西——那条产业道路。同一个方向。通往废弃警卫岗哨的方向。
「郑至诚的岗哨，」秦溯说。
「对。」沈叙说。「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岗哨的存在。但这两个人走的路，跟秦溯上次去见郑至诚那条路——是同一条。」
全桌安静了。顾深放下手机。何予安放下筷子。
「所以郑至诚——」何予安压低声音，「——可能认识那两个拿走纸袋的人。」
「或者他被那两个人跟踪过，」秦溯说。他把这件事存进笔记本最深的那一层。下次见到郑至诚的时候，他会问。
林见微那天晚餐没有出现——她在机房。但她在北斗频道里传了三张截图。每一张都是门禁系统後台的查询纪录——有人用远端帐号查过档案室那一层的门禁纪录。查询者不是登入离职员工帐号的那个人。查询者的IP不一样。
「两个不同的人在查同一层楼的门禁纪录，」林见微在频道里说。「一个用离职员工帐号——顾深找到的那个。另一个用现职行政组长的名义，但登入时间——」她传了一张放大图，「——是凌晨两点。行政组长不会凌晨两点上班。」
「所以至少三组人马在看档案室，」秦溯说。「宋世尧（或者他背後的人）、用离职帐号登入的那个人、还有凌晨两点查门禁的这个人。」
「还有一个，」林见微说。「我。所以是四组。」
全频道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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