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何予安）：「四组人都在看同一间房间。档案室里面到底还有什麽。」
天枢（沈叙）：「不是还有什麽。是他们怕我们找到什麽。」
秦溯看着萤幕。他们怕我们找到什麽——不是「他们怕被找到什麽」。沈叙用的是「我们」。从什麽时候开始，这件事从「秦溯在查的事」变成了「我们的事」？
从他们一起进去的那天晚上开始。只是现在才被说出来。
在准备公主宴会的这几天，五个人的时间被切成两半：一半在试礼服、练舞步、记来宾名单；另一半在追门禁纪录、b对IP、分析每一条线索。两件事完全无关——方仲谦的海澄案跟苏正霆的档案室案，中间没有任何重叠的证据。但对秦溯来说，这两件事有一个共通点：都有人在掩盖。方仲谦用画掩盖走私，陆怀远用调查报告掩盖殉职。用宴会掩盖交付，用稽核掩盖搜寻。
掩盖的方式不同。但掩盖的动作一模一样。
周三下午，秦溯趁方教官在讲解宴会流程的时候，低声问了沈叙一句：「你以前做的事——在外面。是什麽。」
沈叙没有转头。他的视线还在前面的投影幕上。「私人调查顾问。不是警察。不是情报局。是一个人接案，帮客户找人、找资料、找答案。」
「为什麽不做了。」
「因为我接了苏正霆的案——」沈叙的声音压到几乎听不到，「——在他Si之後。」
秦溯没有再问。投影幕上的宴会流程继续往下跑，两个人在黑暗里各自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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