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生的抱负便在西事上面,总想着有朝一日能踏平横山,横绝瀚海,观兵兴灵。
没想到环州大捷之后自己反被降职,那时他就明白旧党当政自己的抱负是没机会实现。
原本以为新党上台,会重新重用自己。
结果反而距离陕西越调越远,虽然南京应天府乃是大宋陪都之一,同州知州绝对比不上应天府知府的重要性,自己此行也算是高升了,这也表明了新党对自己的态度还是重用的,但是应天府又如何?
苦心对西夏布局这么久,眼看西贼屡败夺气,内部又不稳,然而官兵士气旺盛,形势一片大好,正是进取之时。
结果自己这在同州一待就是两年,真个是人走茶凉,前面的功夫都是白费了。
现在竟又去应天府,等到自己重回陕西,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朝廷的祖宗家法是绝不会让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久掌兵权的,自己因环州之战大胜而在西军之中威信高涨,几有当年王韶之势。
朝廷岂能放心?
不管是哪派上台,都需作出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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