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这份情报,乃是绝密之事,显然是西夏内部的细作们冒正生命危险送出来的,只不过此时,已经发挥不了作用。
便是通知其他的边将们,又无法证明此事的真实性。
报告朝廷说汴京有奸细在对西夏泄漏军情,朝廷大概也不会相信。
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边臣,而西夏的细作们依旧对自己个人效忠,此举已经是犯了朝廷之忌,自己是万不能主动把这把柄送到别人手中来弹劾自己。
自己的爱将折可适是可以信任的,但是他此时却在兰州,离自己实在是太远了。
同自己的命运不一样,新党上台之后便将折可适这员骁将又调回了熙河路,镇守对西夏作战的前线重镇兰州。
不过他是兰州知州,超出兰州范围内的事情他无权过问。
而且,折可适也并非自己提线木偶,相反他是个极精明有主见之人,若是不能证实这情报来源的可信程度,只怕也说服不了折可适,否则焉知不是西夏的反间计。
但是在西夏的奸细身份……身为用间的高手,章桀自然知道保密的重要性。
所以,现在章桀什么也做不了,但是为了尽人事,他还是唤过了心腹家人章礼,写了封信,让他将此信带到兰州交给折可适,至于后面的事,他就无可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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