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靠在墙上，把视线从那面墙收回来。
她的手心是冷的，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怕得很，但她只能把这个恐惧压在一个地方，不能去碰它。小光转头看向晓芦，晓芦正用袖子擦脸，眼睛还是红的，但没有哭出声。
「墙上那个，你知道她是谁吗？」
晓芦往那面墙瞄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听里头的人说，叫晴儿，来了没几天，不肯听话，然後就……」
小光低下头，想想好像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
晴儿。就是小巷那面墙上，那一张失踪人口告示里的其中一个，图像是手绘的，线条简单，旁边标着失踪逾一年，家人悬赏寻人。她的家人还在等她回去，贴着她的名字。
小光把手指扣进掌心，「我会想办法的。不会让我们一直留在这里。」
晓芦看了她一眼，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相信，只是点了一下头。
他们换上墨绿的衣裳，虽然布料华丽，但小光穿得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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