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场b她想像的大。
是一个厅,挑高的木顶,大红的灯笼从上头一排一排挂下来,每一张桌子都有客人,都是男的,年纪不一,衣着不一,但坐在这里的方式是一样的。那种惯了的、理所当然的舒展。台上有人在弹琵琶,曲子是轻盈的,飘在空气里,和底下的说话声、杯盏声、笑声混在一起。
小光端着酒盘,跟着前面的人往里走。
她的脚是软的,每一步都要b平常用更多的力气,因为她的身T一直在告诉她,你现在应该躺着,你现在不应该站在这里。她没有听,她把牙咬住,让自己站直,让自己往前走,让自己把酒盘端平。
她在一张桌子前停下来,把杯子放下去。
桌边有个大叔伸出手,往她的方向招
「哎,这个小的,过来过来。帮我倒满一杯。」
她拿起酒壶,给他倒酒。
大叔的手在小光倒酒的时候往她的PGU上一搭,嘴里露着h牙哈哈大笑着。小光心里有一GU莫名的厌恶,她想要缩回身T,但下肢没有足够的力气。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往後退,只是把酒倒完,把酒壶放回盘子上,默默往下一桌走去。
她知道,她的背後没有靠山,手上没有武器,身T连正常走路都需要撑着。她现在能做的事,只有把酒端好,把杯子放好,然後活着撑到有办法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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