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廊尽头有一扇屏风,木制的,雕着花鸟,光从里头透出来,被屏风打散。那个男人打开屏风後面的门,把晓芦推了进去,他自己跟进去,门合上了。
小光走到屏风旁边,贴着墙,从屏风旁的缝隙往里看。
里头的灯微暗的,她只能看见两个轮廓,一个站着,一个跪着。站着的身影抬起手。
那个影子把刀乾净的落下去……晓芦的哭声突然断息。
剩下一个轮廓站在那里,很静,很长。
小光在屏风外站着,背贴在墙上,把呼x1压到最低。她的手指抠进了墙面的缝隙里,那个缝隙的边角很尖,割进她的手指,她没有松手。
门的声音响了,那个男人出来了。
小光此时已经不在屏风旁边了,她已经在厅里的另一头,端着酒盘,站在一张桌子旁边,表情带了一种麻木的、发呆的表情,和这个厅里所有其他站着的人没有两样。
那个男人从後场走出来,在厅里扫了一圈,目光在小光身上停了一下。
小光没有动,没有移开眼,就是那样对着他,像是一个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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