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把视线移开,往另一头走去。
小光挣扎的把手里的酒壶握紧,但其实本能在发抖。
晓芦刚才还在旁边的。
刚才她们还一起靠在墙上说话,晓芦眼睛是红的,头上还有编得漂亮的发髻。小光答应好的,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的,晓芦还点头了。
现在晓芦在那个屏风後面的房间里,不会再点头了。
小光设法不再去想这件事,一心想着把眼前工作做好,不要再出人命。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间在这个厅里是失去意义的,灯没有熄,琵琶没有停,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而她一直站着,一直走着,脚底一直是麻的,头晕已经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一直都在,像一顶压着她的巨石,压得她每一步都需要提醒自己放平脚掌。
她在这个厅里晃着晃着,脑子里的杂音越来越多。
早知道就不要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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