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此外，」林青序继续说道，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这项承诺必须以书面形式记录在和解协议中，并且需要定期向第三方监督机构报告执行进度。如果贵公司违反这项承诺，我方保留重新提起诉讼的权利，并且之前的和解协议中关於不再追诉的条款将自动失效。」
她将整理好的提案推向桌子中央，纸张在光滑的木纹桌面上滑动，最後停在沈逾面前。
沈逾沉默了片刻。他没有立刻拿起文件，而是看着林青序。
她开出的条件太过巧妙，每一项都像是经过JiNg准测算，不多不少，正好卡在沈逾能承受的底线边缘，这种「优雅的勒索」让沈逾感到陌生。
在他的记忆里，林青序一直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容易被正义感冲昏头脑的人。可此刻，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当这个理想主义者学会了利用现实的规则时，她所展现出来的杀伤力是不容小觑的。
法律在林青序手中，不只是防御的盾。
它可以是刀。一刀一刀，JiNg准地削去对手的余地与退路，直到只剩下她允许留下的选项。
甚至，在必要的时候，那会是一把足以一击毙命的利刃。
沈逾拿起文件，仔细。会议室里只剩下翻阅文件的沙沙声。
「沈总，这样的条件对我方过於苛刻。」首席法务凑到沈逾耳边低声提醒，「那项技术的授权费用原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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