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抬手，轻轻制止了他的话。
他看完最後一页，抬头看向林青序。那一刻，他眼中的冷感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我同意。」沈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只是同意了一份午餐清单。
林青序的手在桌下微微握紧。她赢了。她不仅争取到了赔偿，更为未来的数据yingsi保护钉下了一颗钉子。
会议结束後，大家陆续离开。
神谕的员工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去，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对他们来说，不用销毁系统就是最大的胜利。
林青序留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文件。她的手指略显僵y，刚才的高强度对抗消耗了她太多的T力。
余光中，沈逾还坐在那里，他没有急着离开。
两人没有交谈，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奇怪的张力。那是曾经亲密过、後来破碎掉、现在又在职业场上交锋後的残余气味。
在擦身而过的那一刻，沈逾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没有回头，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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