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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诊所,我把那一篮子鳕鱼带到了地下室,曾经满满当当的停尸房现在十分渴涸。
在这里,我看见了一具孤零零的尸体,尸体仅剩下头颅,以及其连着的脊椎,那个头颅十分眼熟,是我的。
或者说,曾经的我。
我把鳕鱼放在了一个冷气比较足的角落,拿起了自己的头颅,像是梦中的切莉亚一样,抱着。
我轻轻吻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她又会是什么心情,抱着我呢?”
当我打算放回去的时候,我看见自己头颅下面枕着的事物。
一本覆着某种无毛动物皮革的书籍,我本来是这么认为的,翻了几页后,我发现那本书纯粹是由某种亲肤质皮革鞣制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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