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我有这本书,也许是切莉亚小姐的藏品。
“七夜寓言…?”
摩挲着亲肤质手感的封皮,我轻轻地呢喃着。
并非是帝国的语言,但也谈不上陌生,甚至字符的行间中渗出了一种自我青涩时期的酸涩感。
或许曾有无数个日夜,自己伏案苦读着古代的医学课本,其上便大量铭刻着这种文字。
“七夜寓言:弗林尔与福灵儿”
译出并朗读,对此封皮上的罗慕露丝语。
……
“砰~”
书籍重重地拢合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