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苦力,但我并有怨言,反而倍感欣喜。
一是我和笑笑本来就是朋友,朋友有求,理应伸出援手。
二是我和若兰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给老婆卖力气,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心怀怨气。
不过,说不累那就骗人了。
说来也是,上午被若兰“压榨”,下午被笑笑压榨,一天忙碌下来,我都记不得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透几次了。
笑笑也是尽显疲态,双腿都开始打颤了,要不是只剩最后一处就干完了,以她的性子估计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因为长期锻炼的关系,我比她好些,虽然看上去还是一副迎刃有余的样子,可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热水澡与梦乡了。
“好了,接下来就是这个大家伙了!”
作为在场唯一的长辈,也是唯一的伤员,若兰非常敏锐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主动承担起发号施令,加油鼓劲的工作。
“叫你呢。”笑笑顺着若兰视线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有气无力地对我说,“去吧皮卡丘,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真是不愧是资本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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