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物尽其用,压榨出最后一份剩余价值,都对不起她现在的身份了。
我虽没有“倒拔垂杨柳”的本事,但得益于长久训练赋予了我充沛的体力和爆发力,抬起区区百十来斤的实木家具还是没有问题。
本着男人在女人面前不能露怯的态度,我几步上前,屈下腰,抓住床沿的一边,称心提气。
“喝!”
厚重的木床因为恐高发出“咯吱”的尖叫,激起母女俩的惊叹与赞许,谭笑笑更是拎着扫把抱到我身边对我啧啧称奇道:“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小体格倒是有把子力气的,这都抬得起来,平时没少锻炼吧?”
“别废话了!”这时我生平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拒绝别人的赞美之声,“赶紧的,我撑不了多久。”
“你可抬稳了啊!要放手了提前给我说一声。”笑笑嘱咐完,拿着扫把潜入床下,“可真够脏的,你抓住了啊!”
笑笑的担忧并非毫无理由,实木的双人床加上床垫少说也有200多斤,被这东西猛砸一下,后半辈子估计也就交代到这儿了。
为了避免事故发生,我特意调整了下姿势,以右腿作为支撑,以此来分担作用在我手臂上的大部分重量。
尘埃四起,时不时有脏东西随着清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若兰在我身后,因为姿势的关系,我不好轻易回头,只能在脑子里勾勒她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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