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力感袭上心头。我踉跄着退后了几步,靠在了墙壁上。
夏叶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悲哀的眼神看着床上的女孩。
她就像一个玻璃花瓶。
名为现实的刻刀在这个花瓶身上留下了无数细小的裂痕,而【紫荆花】则成为了击垮她的最后那柄锤子。
成瘾性药物本就是这样的东西,一切都在资料上用委婉又充满歉意的话语写的明明白白。
为她留下来的路只剩两条:要么在戒毒所度过最少一年、最多可能长达十数年的时间,在痛苦又缓慢的疗程下试着戒掉这短短一晚上形成的毒瘾。
要么从此以后持续地服用【紫荆花】,变成一个绝对服从的宠物,在半梦半醒之中度过余生——短暂的余生。
无论选择哪条路,都不需要我或者夏叶花一分钱。
设备优秀、隐秘安全的戒毒休养所,又或者手续上完整到找不出一丝瑕疵的收养证和精神疾病证明,三田先生都表示在‘出于歉意’的情况下愿意无偿提供。
这是一种相当奇妙又古怪的感觉,就在两天前还与自己毫无干系的少女,两天后却需要自己来决定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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