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三田先生眼里,樱花确实就如同一个随手购得的玻璃花瓶一般。
在意识到摔碎了的花瓶还有用处之后,他贴心地命人把玻璃渣拾了起来,尽可能地拼上了些许,然后加上了精美的包装,送给了在他眼里足以视作人类同伴的存在——
但再怎么粉饰,玻璃花瓶都已经碎掉了。
我应该责怪谁?
将人视作商品进行买卖,用粗鲁的、无法挽回的手段改造人体的三田先生?
单凭自身兴趣设下骗局,自得其乐地享受着无数家庭分崩离析的赌场老板?
视亲情于无物,毫无犹豫地选择卖掉女儿、来弥补自己因为一时兴起的色欲而欠下的巨债的樱花父亲?
还是说……无意间导致了这一切的我自己?
“……夏叶的话,有办法让她恢复原样吗。”
许久,我轻轻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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