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骨…”沈赋转一圈,没找到人,在霜华疑惑的歪头杀下,只得从头介绍一遍。
他字斟句酌,力求将问题重心,放在更适合的位置,果然霜华好奇问道;“你没一开始,就插手阻止?”
“这里是什么所在,今天又何等大事,我都能觉察的动静,早不知过几人耳中,消说劫皆由高人来顶,也没道理以兔搏狮叭。”
“十里以内,没有耳目。”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可沈赋就不尴尬,仿佛如是所料。
“那就是红骨的问题,她贵为今天大祭主侍,一干人莫谈在僻处精虫上脑,就阴私再诡,也不能戏得她分毫。”
霜华不置可否,却也不是听之任之;“那你不思进,亦不肯退,此最恶兵法,真有考量?”
沈赋闻言一笑,反手与她铁臂紧牵;“毕竟是猜测,不能笃定。况且出了府中,又岂是独身,还代表侯门上下的脸面,我自己,也不是睹闻此般,能视若不见的性子。”
未待她说辞,继续表态;“不进亦进,不退便是进了。我不主动揽事,可他们想平白欺辱,却属嚣张跋扈,这是与我生隙,倒和旁者无关。”
霜华终拦在话尾,有问疑;“你是清楚相干身份的?”
“蒙二夫人使我苟全性命于乱时,又得小姐许尺地见杀之要旨。若还畏前惧后,枉为人子,愧以七尺长躯立身天地。夫怒,血溅五步,有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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