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高大的铁躯,到沈赋这句话说完,像一堵阴影抵近,笼罩在他跟前;“素闻君子知命,非与争也,便若顺受其正,不立危墙,屈身守分,以待天时。”
一番引经据典,怼着沈赋,大有壁咚之势;“岂因龌龊意愤,赌念轻生,再言,你七尺很高了?”
坏,忘记此界身量都高,掉逼格。
“那是千金子,不坐垂堂。我一介布衣,当尽其君道,君者有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我进则舍身成仁,退则保身失义,岂止嗔念赌斗。”
霜华没再互执相对,反轻声宽慰;“你得助于府,自飞鹏垂天低云,不受尘网羁绊。当留有用身,上安社稷黎民,以尽君臣之义;下眷家宅妻儿,方结骨肉之恩,怎可丈夫叹短,妄自菲薄。”
沈赋说了漂亮话,当然不是真切想法,表里一体,纯粹押宝红骨,在背靠侯府下,打算玩一出驱虎吞狼,现在被她情钟倾诉,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么,会来寻我?”
此时霜华已恢复错落铠甲内,那份淑姿雅态,流线的钢铁轮廓,反差刚刚狰猛狞恶,可想包裹有丰韵肉体,多么起伏动人;“我感应到气机,想来就你没本事自保。”
很棒,毫不扭捏的说出扭捏话,这不亲亲抱抱,能哄我?
却是霜华拉住沈赋的手,就要往一个方位走;“你此番不是参加贺山食祭,那就得有始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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