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觉得她需要人顾着？
这个念头让她有点不舒服。她不是那种需要人顾着的人，她的临床判断她自己信任，她的T力她也自信，急诊室的混乱她见过，她没有被冲走过。她不需要一个人默默站在走廊尽头，像一道她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的保险。
但又或者，他只是——
喜欢忙？他也可以喜欢学习，不行吗？
她几乎想苦笑。她竟然替他在回答。
也许有些人确实是这样，闲不住，看到满坑满谷的病患反而来了JiNg神，急诊室的高密度对他们来说不是负担，是某种隐秘的燃料。或许刘琦就是这样的人，或许他只是在用她的扫把星T质替自己找一个不用跟任何人解释的理由——今晚人多，我去帮忙。
理所当然，清清楚楚，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把听诊器贴上去，心音规律，呼x1音清。
走廊那头，她的余光又一次落在他身上——他正弯腰跟一个坐在推床边缘的老先生说话，不知道说了什麽，老先生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的动作没有急诊室惯有的那种紧绷，是那种很稳的从容，像一个知道自己在哪里、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人。
她收回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