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放好,压实,准备继续往前走。
然後护士长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轻描淡写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凡是你值班的晚上,他都在。
她闭了一下眼睛。
急诊室里什麽都缺,缺床、缺人、缺时间——唯独不缺让人想不清楚的事。
「徐医师?」
「来了。」
她把那条细线塞回去,转身,步伐没有停过。
凌晨三点过後,急诊室终於从沸腾降回微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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