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表功。不是等她道谢。
就只是——做了,然後继续。
徐隽如看着他的侧脸,那条细线又从她以为压实的地方慢慢浮起来。
她太累了,累到连那条线浮起来她也没有力气再把它压回去。
她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看了他一秒。
然後开口,声音也放得很轻:
「谢谢。」
他没有抬头。
但她看见他的肩膀稍稍动了一下,那个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假装是她看错了。
她没有再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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