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下一个病人走去。
但这一次,那条细线她没有再去管它。
就让它悬着吧。
急诊室的夜还没有结束,而她还要继续走。
交班在清晨五点五十分。
窗外的天还没有全亮,只是从黑sE慢慢渗出一层蓝,那种蓝是犹豫的,像是还没想好要不要成为早晨。
徐隽如在护理站写完最後一份交班记录,把笔帽扣回去,抬起头。
走廊已经稀疏了。夜班的尾声总是这样,像一场宴席散去之後的厅堂,杯盘还在,人已经走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也各自低着头,谁都不说话。
她看见刘琦在走廊尽头和林柏翰交谈,声音听不见,只看见他把几份文件递过去,点了头,然後转身。
他没有往她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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