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护理站的椅子上坐着,白袍还没有脱,外面的天从蓝sE慢慢往灰白走。那封信她後来放在哪里,她记得。她没有丢。她以为她不会再去翻,但她没有丢。
这不公平,我知道。你没有开口,我却一直站在那里。
但我想了很久,我没有办法假装成一个可以走乾净的人。
所以我只能答应你,我不会让你看见我。
她闭上眼睛。
窗外有鸟叫了一声,早的,试探X的,像是在问早晨准备好了没有。
他没有让她看见他。
可是今晚他压住她那一秒的手,那份心电图上他食指点下去的位置,那个她几乎没有看见、但肩膀轻轻动了一下的弧度——
这一切仍然在「公事」的格子里吗?
至少对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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