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她不知道算不算同一件事。
电梯门在走廊尽头合上。她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沾了一夜黑灰、早已洗过但还留着淡淡痕迹的手背。
她想起那封信。
不是第一次想起,但每次想起,那些字还是会从某个她以为已经盖好的地方渗出来,安静的,不讲道理的,像地下水,你以为压住了,它从另一条缝里出来。
他的字很好看,她一直觉得。他还是写在那种米白sE的、有细纹的纸上,钢笔,墨水是深蓝sE的。
她记得那封信的第一行。
你不必回这封信。
她当时就知道这不是客套。他说不必,就是真的不必——他没有在等她回答,那封信不是一个问句,是一个他自己已经想清楚了的句子,写出来只是因为有些话,不说出来,会在喉咙里生苔。
你不必回这封信。我只是想在还可以说话的时候,说一件我一直没有说清楚的事。
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终於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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