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nV儿在哪里。」不是问句。是一种快要耗尽的坚持。
她的眼神没有失焦,这是最糟糕的一种清醒——清醒到足以恐惧,清醒到足以知道自己在等一个也许不会来的答案。
徐隽如没有说谎的习惯。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实话的时机。
「我们正在确认,」她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气留着。」
nV人闭上眼睛。
那一秒钟的沉默里,徐隽如听见远处急救室门再度被推开,听见走廊另一头有人在喊「Airway,我需要人来——」,听见某张推床的仪器警报声拉成一条细长的直线。
住院医师林柏翰把那条直线按掉,同时转向徐隽如:「Morphine2毫克,先给她,观察呼x1,五分钟回报一次。」
说完,林伯翰已经又在走了。
急诊室就是这样的地方。它不给你停下来的时间,不给你把一个人的故事看完。它只给你一件事:下一个。
走廊尽头,推床正排成歪歪斜斜的一列,点滴袋在天花板的灯光下透明地晃着。
她的白袍袖口还沾着刚才的黑灰,尚未乾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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