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一贵公子带着俏丫鬟,拎着个带甲马头到了平凉令府前。
那一长条猩红马血顺着城中大道往平凉令府一路拖。
大道太长,最起先的那一截已经干成黑痂了;拖到最后那一小半程,马头里的血拖尽了,只好流出一地的白乎乎马脑花。
那门房今日是不敢装死了,有人提着血滋呼啦的头上门,这已经不是叩门而是踢馆了。
更别提那马头上套着甲,杀军马可不是小事。
门房赶忙先从里面给大门横上重木门闩,然后急吼吼的往府里面赶着去禀报。
嘎嘎嘎的一阵沉响,两扇重木门被从内对拉了开。甘白尘总算迈过门楣上两对黯淡发黑的铜狮子,踏进了平凉令府。
家丁丫鬟们声势浩大的排了开,都低头迎着甘白尘和厌月。除了主人没亲自出来迎接,阵仗礼数倒是做足了。
领头的是看起来最机灵的那个小丫鬟,就要招呼下人们拥着两位贵客往里走。
“慢!”
甘白尘抬手一止,摆出一股少爷做派,自来熟的差这平凉府下人去昨日留宿的人家那,把两床被褥给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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