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早又花了一吊钱把那被褥也给买了下来。
倒不是他喜欢,只是和厌月两人昨夜一通闹腾,被子上一床的汗。
起床后还发现有抠不掉的一道道白斑,也分不清是他的精水还是厌月的阴水干了留在上面。
纵是脸皮厚的甘白尘也尴尬得没法,感觉还不回去了,干脆就买了下。
他打量了下这平凉令府里最是伶俐的下人。
与自己的贴身丫鬟厌月比,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先不论身手,怕不是厌月一招就把她按地上了;若是身材脸蛋儿也能斗上一斗,她也是被厌月一招掀翻的货。
果然这边境荒城比不得秦都咸阳,要不然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呢。
他看烦了领头下人那张土黄小脸,摆了摆手催她赶紧的出发。然后和厌月一起,被下人们小心的环簇着,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往大堂走。
这大堂里挂着几幅旧画,木椅子腿上坑坑洼洼,那乘着盆栽的陶盆上,水渍上都盖着层灰。
那摆在最里头的迎客桌上放着两盆藿香,不知是土质太差还是水吃的不够,锯齿边的绿叶恹恹的,开不出麦穗状的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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