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触景生情,甘白尘看厌月今日也有些恹恹的。
“来者可是王使甘泉卫尉?”
甘白尘看过去,头次两席分别坐着一平平无奇的中年人和一不似善茬的彪形大汉。
那端坐在头席上的中年人应就是平凉令成峤了。
虽说这中年人名头上是一县之令,还是大王的亲弟弟,只是那一脸不争不抢的样子温吞如白水。
空顶着“公子”的尊号,丝毫没他王兄的凌厉霸气。
“正是在下。在下想先为昨夜重骑上门袭杀一案要个说法。”
甘白尘开门见山的试探出手。边说边狐疑的来回打量着两人,仔细观察两张脸上哪有端倪。
是这平凉令?还是这军汉?还是他们联手的?若是两人敢联手起来共谋昨夜之事,那可所图不小。
甘白尘手下指节无声地在椅面上轻叩,脑袋里念头电光火石的一顿转,已经开始担心起此行安危。
“我便是先登骑营的骑都尉,昨日夜里没管束好手下人。先向王使赔个不是。甘卫尉该不会是当真怪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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