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不说了。来,为大秦的功臣干杯庆贺!”
来自儿子的不满,就被甘相邦这么糊弄过去了。
吃完丰盛的晚饭,厌月扶着甘白尘回了他俩的房。
甘白尘坐在浴盆里,光着膀子泡在热水里。厌月正掌灯替他换药,心疼的轻抚着他后腰上紫红的一片。
“不过话说回来,少爷是怎么一个人杀到那个位置的?”
听厌月这么一问,甘白尘还有些后怕。幸亏当初听老父的锦囊妙计,执意出城,才能杀到外面被陇西来的秦兵接上。
若是待到蛮军龟缩入城,拥城固守后,怕是到现在都回不来,夜长梦多。
不过他也不清楚是怎么能在阵中杀这么久的。只觉得好像睡过去了般,梦里的银将军附上了身,一手枪术天下无双。
“少爷我可是藏了一手,其实枪术天下无双!”
“噗。少爷还是留着这套说辞骗别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