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月被逗得咯咯笑起来。手上没了轻重戳了下他腰上的淤伤。疼的甘白尘龇牙咧嘴。
“嘶。。。!”
“啊!对不起。。。少爷没事吧?还疼吗?”
“疼死了!这腰看来是没法再动了。便和平凉那夜一样,今晚还是你动吧!”
“呜呜,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刚刚都是厌月不好。”厌月突然回过味儿来,“等等,少爷你都这样了,今晚还要?”
“嘿嘿。”
甘白尘从浴盆里掏出湿漉漉的手,就伸手往她胸口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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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白尘全身光着,只有腰上缠着一圈圈的白布。
上半身靠在叠起的被褥上,缓着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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