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当石磨转动的时候,密苏里也被带动着往前推,胯下的也开始转动,轮子与假阳具的传动装置配合开始上下移动,让表面的凸点开始像舌头一样在里面不断搅动着蜜穴内每一处敏感点,只是转了一圈,密苏里就被刺激得嗷嗷大叫,只是在口塞的压制后能穿出去的只有细微的呻咛声。
再转了三圈,密苏里的身体开始颤抖,无论如何摆动身体,都逃不过从下身传来的性刺激,很快那种犹如炮机般的快感沿着背部袭向大脑。
“呃噢噢噢噢噢噢!!”
当转到第五圈,她无可奈何的高潮了,喷洒而出的潮水弄湿了整辆独轮车,在地上留下一条细长的水痕,并绕着形成一个圈。
之后水力磨坊一直推着密苏里,令插入阴道的假阳具一刻不停的搅动着,当漏斗中的麦子全部都被磨成粉的时候,她便在这持续不断的折磨中接连高潮了好几次,每次身体都会剧烈抽插,呼吸也会因为高潮而制止,随后失去意识,再接着被假阳具的刺激与背上的图案一起强制唤醒。
阿莱拆开齿轮,让石磨停下,收集面粉藏入布袋的这段时间便是难得的喘气时间,随后倒入下一袋麦子,再将齿轮并和启动石磨,当两袋麦子都磨好后,阿莱就这么离开,让密苏里整晚都陷入恐怖的高潮地狱。
“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不要!不要啊!噢噢噢噢噢噢!”
然后,她便在水力磨坊里,待了足足十五天,每天都在早上被迫拉着石磨的重度操劳,晚上便是强制高潮的惩罚交替着度过,在这最后一天,这才磨完全村人的麦子。
此时的她经历了数也数不清次数的高潮,用来惩罚她的独轮车已经被从蜜穴榨出来的爱液浸透,而她的酮体不断被流出的香汗浸润,足以致死的脱水量一次又一次的被背上的图案连同昏死的意识一起恢复,然后接着受苦,让动弹不得的身体完完整整吃下每次痛苦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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