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不再是茉莉。
我们全都扭头看向她,茉莉正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想冷静下来,可下一秒她的情绪突然爆发了,她冲我们大喊:“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没有错。
其实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没人敢亲口说出来。
谁都不愿意当那个第一个开口的坏人。茉莉却替大家说出来了。
从今天起,我对茉莉又有了新的认识。
“走吧,收拾东西。”守宫打破沉默,穿上外套,“我知道一个地方。”
守宫让飞仔去开车,我和守宫把吴垠的尸体扛到后备箱里,然后再去五金店里买两把铁锹。
成都市武侯区的机投镇是一大片城中村,在草金立交桥附近有一大片荒地,跨市的异地毒品交易经常在这里埋包,绝对安全。
从仓库开车过去大约一个小时,车内笼罩着一种可怕的死寂,我总是觉得如坐针毡,这种压抑的气氛让我实在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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