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为他自己想想。
我骂了一声,走上前去和飞仔一起脱吴垠的衣服,接着是守宫、茉莉、小宁……为了不让事情败露出去,我们别无选择。
先是手表、外套,然后是、衬衫、运动裤、鞋子,这些吴垠生前的遗物在飞仔眼里早就标好了价钱,他一边扒衣服一边自言自语……这个是名牌,这个能值不少钱……眨眼间的功夫,我们把吴垠扒得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双袜子和一条遮羞的内裤,这是我们留给他最后的尊严了。
吴垠躺在泥土里静静地睡着了。
守宫扶着铁锹,环顾了一下寂静的四周,长叹了一口气,“我们要不对他说点什么吧。这就算是他的葬礼了。”
我是凶手,我确实得说点什么。我望着吴垠躺在泥土里半裸的尸体,努力用一种郑重又缅怀的语气对他憋出了一句话。
“永别了,富二代,祝你下辈子还当富二代。”
小宁拽了拽我的衣角:“不对,俄切,你不能这样说,你应该祝他下辈子别吸海洛因。”
小宁说完我们都笑了,但我们的笑声只持续了两秒钟就戛然而止,因为我们很快就意识到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守宫说:“睡吧。我们会常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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