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吧,吴垠。
我们沉默了良久,似乎大家都明白该进行下一步了。
入土为安。
我抄起铁锹,把土盖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泥土的碎渣掉进他的嘴唇和鼻孔里,我看见土壤里黑油油的小甲虫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吴垠还有最后一次诈尸的机会,如果他此刻不睁开眼睛,就再也别想见到光明了。
可惜他没有利用好这个机会。
土越盖越深,他的皮肤越露越少。
飞仔没有帮我们埋尸体,而是好吃懒做地在一旁偷懒,但我也怪不得他,我已经替他想好不干活的理由了:只有两个铁锹,你让我怎么埋?
人是你杀的,关老子什么事?
我给你开车当司机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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