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回算是打进去了吧?”拉龙擦了擦额头的汗,惬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试验品,“你爽不爽?逼都爽麻了吧?下次直接打你逼里试试?”
两片娇嫩的阴唇早就被操到红肿外翻,汹涌的爱液咕噜咕噜地向外冒,夸张地一张一合,替女主人呼吸。
雪白的酮体瘫软到像一个没有悲喜和痛痒的植物,肌肤上布满了雨后的露珠。
少女不说话。
“我就说嘛,当初在校门口就应该轮奸她,你绕这么大弯子。”
拉龙对我戏虐地笑。
所惹抬手使劲扇她的奶子,插在奶头里的针筒像游戏厅里的摇杆一样在空中乱晃。
伟大的滋味久久不能散去,她的乳房上留着一个沾着血痕的巴掌印,拉龙把扎在她奶头里的针抽出来,在那过程中不知是不是针头里残留的溶液再度冲刷了她的伤口,她的身体不停地乱扭,嘴里嗯嗯啊啊地不知在说什么。
她侧躺身体,如襁褓中的婴儿般蜷缩,为来世的重生做准备。
雪白的身体上沾满污垢的体液,却不是母体中的羊水,乳头里的血汩汩往外冒,污染本就脏的床单,拉龙双腿叉开坐在她脸边,她微微仰头,慵懒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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