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的腥味灌满房间,却再也没什么东西能补缺她破碎的灵魂。
这是我能回忆起的最后一个画面。
我是第二天中午醒来的,她还在睡。
红彤彤的乳头高高肿起,清晰的针眼,乳晕外沿泛起青紫色,周围还有斑斑血迹,一直蔓延到纹着我名字的位置。
我的心中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在清醒之后才依稀感受到。
毒品总是让伤痛延迟。
09
你真的是学生吗?
总会有男人这么问她。
“她们都爱这么说……说自己是学生,实际上都是初中都没读完就出来卖逼的贱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