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说。
我把回忆装进口袋,重新找到老男人,拿了钱,买了二分之一克带给她。
“太好了,太好了……”她的双眸被点亮,欣喜地朝我伸出手,“上来,俄切。”
我握住她的手,扶着窗台纵身一跃,翻进少女的房间。
在2003年的春节到来之际,我们终于变成了童话故事里的主人公,骑士翻越了城堡的高墙,带着定情信物和心爱的长发公主相见。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里的罐头笑声,我们悄悄锁门,把自己困在装点精致的粉色房间,被机器猫守护的粉色房间,还有漂亮的大钢琴,防尘布上有一层薄薄的灰。
我们一起躺在床上,扎针、发呆、听自己的心跳,谁也不说话。
新华字典在贴着碎花壁纸的穹顶下旋舞,那晚我们都是水族馆里的鱼,长着漂亮的长尾巴,用腮呼吸,我们在水下拥抱。
“新年快乐!俄切。”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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