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了一对毒鸳鸯,同病相怜的双子星。越堕落就越快乐,一直堕落就一直快乐。
她正在陪着我一起腐烂。
用脸盆里的水随意清洗注射器,来回抽个几次,把里边的污血洗干净。
满墙的红红的奖状上总有干掉的血痕,那是我们随手滋上去的,但倘若你不仔细看,你一定发现不了。
再后来,那位慷慨大方的金主人间蒸发了。我们再也没能打通他的电话,也再也没能见到那辆银灰色的奔驰车。
原因很简单,他要找的是女高中生,而不是妓女。
11
“你他妈怎么才到!”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骂人。
透明的鼻涕填满她人中的那道沟壑,粘稠的水滴悬挂在粉嫩的上唇珠上,她抬起胳膊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却只是把水样的鼻涕蹭到了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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