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撕破脸以后就什么补助都没了。”
“哎呀,我说撕破脸,不是真的撕破脸。”我神神秘秘地回答,“是先扇他一巴掌再给他糖吃,先来硬的再来软的,说了你也不懂,一会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哥哥已经按照我们提前商量好的说完了,情况不太理想,那几个人只是摇着头应付,说什么这不合规矩,上边的拨款,多久给一次、给多少、给钱还是发物品,都是要签字审批的,不存在私底下给这一说。
就这样拉扯了几个来回,还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嫂子戳了戳我,“要不我们还是回去……”
“那老子还真他妈就不治了!”
尔古突然绷着脸大喊了一句,那几个干部,英国人还有翻译一下子全都愣住了。
与他的怒火随之到来的还有同样虚伪的自艾,哥哥换了一种平静的语气,愁眉苦脸地一声三叹:
“反正都已经治不好了,还治它有什么用呢?
我早就不想活了,要不是配合治疗能领到补贴给家人,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模范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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