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举的离去就像是一个地狱中的号角,恐怖的瘟疫雨后春笋般地在我的故乡蔓延开来,年轻的彝族小伙子们却依旧着了魔般地往大城市跑,没有人在乎自己就是这场世纪末的悲歌中的一枚音符。
那个和他关系最好的朋友,由于跟他共享了注射器,两年之后去世了,和他一同归西的还有他的妻子。
艾滋病,可真是一种温和的恶魔。
“你确定这样能行?”
我和嫂子躲在门外,她一会紧张地看向四周,一会又探头看向办公室里的我哥。
中英项目的补贴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我怂恿我哥去找他们要钱,反正他们只是说了会按照拨款发补贴,逢年过节给慰问金,但也没不承认平时不会在生活上提供帮助啊。
我自信地告诉嫂子:“要是不成功的话,还有下策。”
“什么下策?”
“就是从此以后跟他们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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