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绳的人露出笑容,别站着不动呀,你走。
往前走。
他只好硬着头皮、踮着脚小步往前走,像只穷途末路的鹿,一不小心就要失去平衡,于是麻绳又往里勒了一度。
他的逼里开始渗水,后穴里残余的精液黏腻湿滑,他走过的麻绳上是一层亮莹莹的白液,像蜗牛。
进屋观看的人越来越多,有人高声拍手,许诺他走到头时会有小礼物,啊,礼物,当然这麻绳的尽头会安置一个礼物。
但是,放心,这条路他走不到头——走不到头他就会在某一次汹涌而来的高潮里软着腿被卡在绳子上面,按摩棒吞得更深,一挣,浑身都在又一轮的高潮里发抖。
他们有时掐断他的高潮,有时候就任由他在这高潮里变成动物,翻来覆去,眼泪是渴求,痛苦是接受,然后他摸不清其中的规律就又会被揪着头发或者乳尖扶正。
走啊,你走。你为什么不继续走?
他不得不说我走不动了,求你,我真的走不动了——啊,仇峥不愿意说。
那太好了,多么好看的一张脸,被几根阴茎在上面一抽,不用春药自有一番媚态,最后被抬高的麻绳彻底卡得摔跌在地,整个逼穴都在绳子的结扣上向外翻开,体内的两根按摩棒一齐随着体内的精液和尿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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